沉默了一段日子,我還是傳了一句很輕的問候,問她好不好,也祝她有一個愉快的週末。
沒有解釋最近為甚麼沒有出現,沒有提起某些只有我記得的日子,更沒有刻意告訴她可以不回。真正的不施加壓力,不是把「妳可以沉默」寫出來,而是把訊息停在適當的位置,然後真的尊重她如何選擇。
我並不期待一個答案。走過這麼多起伏,一次沒有回覆,已經不可能再像從前那樣把我擊倒。我在意的是另一件事:我可以接受她有一天選擇離開,卻不能接受自己因為受傷、倔強,或者一口氣,讓兩個人的沉默在不知不覺間變成最後一次告別。
所以我沒有追上去,也沒有將門鎖上。只是一句普通問候,讓她知道我仍在一個不打擾的位置。她回不回,是她的自由;我有沒有忠於自己的心,則是我的責任。
有些釋懷不是得到回應,而是知道自己沒有用憤怒作出一個不可逆轉的決定。往後距離有多遠,我都可以承受。至少這一次,沉默不是由我拿來告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