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來我守着的,只是一個可能

最近,我終於肯對自己承認:對瑤瑤,我的確太固執。

這份固執,並不是仍然要走到她身邊,更不是不肯尊重她的選擇。行為上,我早已學習停下來,不再主動靠近。可是心裏面,我一直替某個可能保留着位置——也許有一天,她會改變;也許只要我再耐心一點、再理解她多一點,我們之間便會變得穩定。

所以,她偶爾的一點溫柔,我會記住很久;她再次沉默,我又會替那些矛盾尋找理由。我不是看不見事實,只是不願意承認,某些曾經真實的感情,未必能夠延續成往後的選擇。

她當時的關心,可以是真的;那些溫柔,也不一定是假的。但一刻的真心,並不等於長久的承諾。曾經愛過,也不代表一個人願意留下來,與另一個人共同承擔一段穩定的關係。

我一直希望,今天成立的事,到了明天仍然成立;希望一個真實的瞬間,可以證明往後每一天。然而感情不是一道只要努力便能解開的題目。若果只有一個人在等待,再深的堅持,也只會把等待延長。

我不需要否定過去,才可以接受現在;也不需要忘記瑤瑤,才算真正放手。

放手,也許只是停止要求未來替過去作證。

我仍然可以記得,仍然可以珍惜,甚至仍然愛着。但我不會再拿餘下的人生,等待那個可能成真。原來我一直放不低的,未必是她,而是那個我曾經深信總有一天會出現的結局。

到了今天,我想讓這份固執,慢慢讓位給自己的尊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