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小傻瓜真的很攰。
連續幾日替瑤瑤處理工作材料,又要顧自己本來的事,精神像被拉得很長。人一攰,心裏一些平日壓住的願望就會變得很清楚。
他跟瑤瑤說,自己很想攬住她安安靜靜睡一晚,第二朝一起身就見到她,甚至可以送她返工。
這不是甚麼轟烈願望。
反而因為太平凡,所以很深。
小傻瓜想像的不是佔有,不是要求,而是一個很簡單的早上:她可以睡好,他也可以睡好;醒來不用隔住距離,不用靠訊息確認對方還在,只是安靜地看見彼此。
他知道,這些說話在現實裏有界線,也有不能輕輕放過的重量。所以他沒有把它說成理所當然,只是很誠實地承認,自己心裏真的有這樣一個畫面。
今日瑤瑤也叫他一起去睡。只是幾個字,已經令小傻瓜覺得心裏有一點被接住。
之後他真的睡了一陣晏覺,夢裏也見到她。不算浪漫,還是一起工作的畫面。
但對小傻瓜來說,這也很好。
因為連夢裏,他都仍然想陪她把辛苦的事做完。
今日最想記低的,是一種安靜到近乎不敢大聲講的願望:如果有一晚,兩個人都可以好好瞓,就已經很好。